“夏,夏初雪。”她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这个陌生的男人。
正巧这是叫花鸡上了,他拿过叫花鸡,开始剥外面的泥,动手十分熟捻,好像他经常吃叫花鸡。
他边剥,便抬头搭她的话,声音清朗,宛如少年,“好巧啊,我江湖人称三月雪,也带一个雪字。”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小小悸动了一下。为这个巧合很开心。当然,也有可能是叫花鸡的香味让她很开心,让她错以为是为他的回答而开心。
“夏天和三月有雪吗?”夏初雪眼睛盯着那戴了三个银戒指的手。那只手正在剥叫花鸡,叫花鸡的香味,已经促使她的嘴里,咽了很多口水。
“当然有了,不仅漂亮,还不冻手。就是会让我的鼻子很不舒服,想打喷嚏。”叫花鸡已经露出了它可口的一面。夏初雪甚至看到了它的热气,伴随着香味。
她又咽了一口口水,心有叫花鸡的问道:“哪个地方夏天下雪?”
三月雪的叫花鸡剥好了,抬头看向对面的夏初雪,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叫花鸡,恨不得一口把它吞掉。他慢慢撕下一根鸡腿,在夏初雪的注视下,送到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大口。手里还霸占着整只叫花鸡。
夏初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咬了一口又一口,配着酒将整只鸡腿送进了五脏庙。
最后上来的是夏初雪很简单的粥,简单的只有熬得很烂的、白惨惨的、冒着白气的大米。她偷偷瞟了一眼三月雪的叫花鸡,他又扯下了一只肥美的鸡腿。她也很喜欢吃鸡腿的......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拿
天坑道士的苟活岁月_分节阅读_7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