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但人生在世,要有最起码的担当。当时初选择派人暗杀为父,现在就不该在我面前乞怜。”
他说话的语气正如一位用心良苦的父亲教育孩子,但正是因为言语间毫无愤怒痛心,才显现出情分上的淡漠。
欧阳显听欧阳松话里的意思,竟像是丝毫不抱有给自己机会改过的想法了,顿感一阵心慌。
周围的人已经听出此事之中另有蹊跷,但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一桩弑父的官司。
欧阳显方才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正气凛然地指责叶怀遥所行不妥,谁能料想得到其实他背地里竟然已经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举动。
何湛扬冷笑道:“难怪,难怪,刚刚上位就急着将其他人往下踩,果然是名不正言不顺得来的东西,心虚么。”
他说这话的声音极大,欧阳显听的清清楚楚,但心头纷乱复杂,也没心情去反驳何湛扬了。
想他不久之前刚刚夺得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还是人上之人,结果转眼间形势翻覆,连性命都危若累卵,又怎能不慌。
欧阳显将心一横,扑跪在欧阳松脚下,转眼间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哭求道:“父亲,儿子知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了如此令人不齿的行为,给欧阳家蒙羞。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愧无地。但……但请父亲看在儿子过去谨言慎行,不敢有半点闪失的份上,宽宥我这一回吧!”
他的眼眸中尽是深深的恐惧与后悔,却无半分羞愧,口口声声都让别人宽恕他,可见根本没有悔过之心。
欧阳松惋惜道:“你这眼泪要是多洒几滴在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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