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心力多管魏恒的事,就将他交给了魏林的母亲,也就是贤妃抚养。
魏奕道:“老三他娘什么性子你也清楚,六弟在她那儿没少受委屈,额头上的伤也是那时落下的,说是不小心,其实怎么回事大家心里清楚。偏那婆娘做戏起来一套套的,即使父皇心里清楚,但当时朝中正是用人之际,贤妃娘家有人在朝中身负要职,父皇那时也就没怎么管。至于朕……”
魏奕自嘲一笑:“当时也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
那时魏奕年少气盛十分孤傲,只想着变强当皇帝,成天在外面游走,很少关心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莫默愣了愣:“皇上……”
在一起久了,很多话即使不摆出来说,也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
莫默一瞬间就明白了,魏奕并不是不吃醋,只是对着魏恒他不好那么没心没肺地发作。
因为童年的经历,魏恒很敏感,魏奕心里又觉得有愧于他,所以对着他时难得表现出成熟稳重的一面,甚至还大度地让他住在莫默宫里,免得他以后照顾莫默还要来回跑。他想尽可能地让魏恒过得舒服点,好弥补一下当年。
莫默了然于心,安抚地拍了拍魏奕的手:“臣明白了,臣也会对六王爷好的。”
没什么比跟心上人心意相通更美好的事了,魏奕忍不住抱紧莫默:“怎么办,朕要吃醋了。”
莫默笑了笑,心情莫名变好。
魏奕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忍不住咬了下他的耳朵:“你老实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看朕为你吃醋?”
莫默心里一顿,小声道:“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