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了个身,“大哥,你别整了,关灯睡觉吧。”
大哥停下手里的动作,忍耐似得闭了闭眼,“要么你回你房里睡,要么就闭上嘴。”
张霖不说话了。
过了二十分钟,他爬起来下了床,往外面走。
大哥把手上的螺丝刀往桌上一拍,“上哪去要睡赶紧睡!”他说着把床边的灯绳一拉,屋里陷入了黑暗。
张霖重新爬上床,在床上滚了个圈,靠墙躺好。
大哥把两边的蚊帐一扯,把蚊帐放下了,因为这两天在下雨,夜里倒不热,但是蚊子还是多。‘啪嗒’一声,黑暗的空间里,一族小火苗点燃了大哥嘴上叼着的烟。
张霖看着大哥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大哥,你小心点,别把蚊帐烧了。”刚刚灯光太亮睡不着,他数着蚊帐上有6/7个被烟头烫出来的洞。
大哥叼着烟说,“你再多嘴,我就把你丢出去。”
等大哥抽完烟上床,张霖已经睡着了。
他一个人睡习惯了,窝里多了个人,总觉得睡的拘束,手脚放不开。心烦气躁地翻了好几个身才睡着。
简川做了个梦,梦里他抱着一个人,窝在一张沙发上,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抚摸着青年白皙细腻的脊背,窗外是漫天的紫霞。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我们去床上吧,这里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