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听。”像扔掉了烫手的山芋,伏骏把手机塞进井慕昊手里。随后拿起筷子,夹起菜拼命往嘴里塞。其实他很想说,刚才他什么也没听到,不管任建怎样,都与他无关。哪怕现在的任建刚出院。
他不知道任建住哪里,也不想关心任建。但既然让他听到这些话,那么他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
井慕昊只对手机说了句不要干预后,就把手机挂断了。随后替伏骏夹了菜,眼里满是笑意。显然他心情不错,至少比之前愉快的心情更痛快。
伏骏知道井慕昊为何高兴,但他却笑不出来。
“你要是不想管他生死,何必浪费钱请人监视他!”伏骏有些不满井慕昊的落井下石,对
他而言,明知对方有难,却不伸予援手,冷眼旁观的就是落井下石之举。
“监视他,是不想让他靠近我,更不能让他靠近你!”那是条毒得不可救药的毒蛇,当然这话他不会告诉伏骏,以免换来伏骏对他的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