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骏终于得到自由的时候,对男人低吼,可惜男人此刻早已看穿伏骏的外强中干。脸上带着笃定的轻笑,随着咯嗒一声,皮带便被男人抽出。
伏骏察觉到危险,但在这房子里,他不敢太过强硬的反抗,而且他现在面对井慕昊,也硬不起心肠赶他走。
所以当身体理所当然的被贯穿时,他除了咬紧唇不发出可耻的声音外,便只能随波逐流,跟着男人的动作而起伏。
男人的技术很精湛,以至于使得他心里明明不安,但最后却沉迷于这场性爱里。即使没有声音的欢爱,时轻时重的撞击,深深浅浅的进出,都把他带上销魂的颠峰……
沙发脏了,地板也脏了,伏骏在睡过去前想到的事。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更别说要把这些罪证抹去。
男人在他身上依然凶猛的进攻索取,偶尔还会恶劣的研磨,将他顶得痉挛仍不罢休。
伏骏只得抱住男人的脖子,大张的双腿夹到男人强健的腰上,以示他的臣服。但男人显然不满足,仍然恶劣的继续顶他。被情欲燃烧得失去理智的伏骏,并没发现井慕昊通红的双眼带着危险的独占欲望,似要把他整个人完整的吞下肚去。
天花板摇晃得伏骏从昏睡中醒来,又从清醒中睡过去,身体里始终留着不属于他的东西,深入浅出,以示主人的霸道占有与主权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