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他的确没时间去整治任建,但这次,似乎有时间了!如此一想,井慕昊之前的担忧与火大已然消失。
任建自从那日欲火焚身的和井慕芸滚了床单后,一直在惶恐不安里度过。他在醒来后便逃离安市,但心仍无法安然。在他与井慕昊和伏骏甚至井慕芸之间,貌似他只是个打酱油的料。
但最可笑的是,他在他们眼里,恐怕连打酱油的都不是,完全是一只蝶蚁罢了。被人无视到那种地步,任建心里到底有多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惶恐不安折磨得他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即使远离安市,他仍得不到安宁。越如此,他的心越恨。他恨井慕昊和伏骏没将他放眼里,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同样是作为男人的生物,他为何要这么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