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有一位扎小辫身材微胖的壮汉,应该就是尤风风的丈夫袁野泉。
尤风风冲过来打了招呼,悄声对何犀说:“你们今天是同色系呢。”何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色衬衫和黑色拖地裤,有些不好意思:“黑白配,常有的事嘛。我们先进去坐吧。”
“你好,我是袁野泉。”声音浑厚有磁性,礼貌中带点威严。何犀第一眼觉得袁野泉不亲切,但他笑起来眼睛就埋在褶子里,不似她想象中的严肃。
“你好,我叫何犀。”
“那你家店叫锄禾,岂不是不太吉利?”袁野泉开玩笑说。
尤风风堵上他的嘴:“你不懂了吧,这叫除了何,谁也做不出那味儿。”
何犀笑着给他们倒上普洱,回答说:“一方面取个谐音,一方面主要是提醒大家珍惜粮食。”
“叔叔阿姨挺妙的,袁野泉我跟你说,何犀的爸妈……”尤风风兴致很高地对丈夫介绍何犀父母环游世界的事,何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尤叙的反应。他回国之后剃了个圆寸,头型好看,皮肤白皙,明明是很柔和的长相,却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眼睛微眯着看她时,她总不自觉有些慌张,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断层扫描仪下面,被从里到外审视着。
“听风风说二位是拍摄纪录片的,我昨天失眠,看了你们的作品,非常喜欢。”
“谢谢,有哪部印象特别深的吗?”袁野泉笑着问,尤叙的目光也从屋内陈设转移到何犀脸上。
“《浪游消亡》。”何犀说出这个片名时,清楚地看见尤叙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何小姐眼光很好啊,这是我们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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