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走到窗边,把遮的密密实实的窗帘刷的一下拉开,屋外炽烈的阳光直晃晃的照过来,光线昏暗的房间顿时大亮。
黎晚眯了眯眼,随即推开窗户,风顿时灌了进来,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感觉把胸腔里的浊气也一并吐了出去,然后睁开眼,把头发一扎,左右的袖子一撸,开始大扫除。
两个小时后,原本杂乱不堪的小公寓顿时焕然一新,所有的杂物都被收纳的整整齐齐,黎晚出了一身的汗,冲了个澡,拉开衣柜后,忍不住面露难色。
“黎晚”的审美实在和她相去甚远。
“黎晚”回国的行李不多,就带了六七件衣服。
黎晚随便拎出一件衣服,是一件低胸吊带小背心,上面还缀满了亮闪闪的小亮片,衣柜里的牛仔短裤不是短到让黎晚怀疑能不能完整的遮住臀部,就是又短又破,不然就是露出整个背的连衣裙,布料少得可怜。
黎晚回想起那天“黎晚”从国外回来,就是穿着那条露出整个后背的连衣裙画着浓妆,站在衣着简单素淡,气质落落大方的黎家亲女黎柔面前,那对比简直惨烈。
黎晚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才挑出一件上面印着夸张卡通图案大的能塞进两个她的黑t恤,再换上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短裤,衣摆长到能盖住裤子,看起来像是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但勉强也能够出门了。
黎晚把洗衣机里的被套床单取出来,拿上钥匙关了门去天台晾晒。
正值盛夏,推开天台的铁门,扑面而来就是一阵炙热的热风。
天台上拉上了一条条晾衣服的线,已经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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