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马场主在到处求医,一下子死了这么多马,怕是朝廷都要怪罪呢。”
燕思空皱起了眉。
他自幼养马,对马十分有感情,而且深谙育马、挑马、医马之道,曾经被封剑平亲授可以解剖死马用于研习。若不是后来广宁生变,他定能将医马之术钻研得更加透彻,但那些年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已经足够他医治许多病症。
听闻一个马场生出这样的疫情,马儿死了几百匹,病了上千匹,他顿觉不忍,很多时候马儿生的病,并非无可医治,只是医人者众,医马者寥寥可数,不会医罢了。
盈妹眨巴着眼睛看着燕思空:“公子,你怎么了?”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死了那么多马,岂止是马场主的损失,马是国之重器啊。”
“是啊,那渠山养了那么多马,万一、万一都被传染了……”盈妹抖了一抖,“想想也真是怕人。”
燕思空思忖片刻:“我想去看看。”
阿力一挑眉,连连摆起了手,盈妹也道:“公子,不行啊,你还在养伤,不能出屋啊。”
“我伤已经好了。”燕思空站起身:“医人我只习得皮毛,但医马,天底下也没几个人强得过我,无论如何,我要去看看,若真能医,岂不皆大欢喜。”
“皮肉之伤好了,这大伤一场损耗的元气,岂是一朝一夕能养好的。”
阿力担忧地看着燕思空,比划道:万一公子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盈妹也急道:“就是啊,公子这相貌,走到哪里都惹眼。”
“放心吧,佘准教了我许多易容之术,我岂会以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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