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兴沉声道:“一个一个说。”
一阵踌躇后,陈宇隆的声音率先响起:“末将以为,卓勒泰这封亲笔信笺,承毫无犯,确有和意,我方也应以和谈为主。”
“秋毫无犯?你信他会秋毫无犯?”胡百城怒道,“金贼何其凶残暴虐,难道你会不知?!”
“我等负隅抵抗,又能撑到几时?卓勒泰军力二十倍于我!”
“陈大人岂是还未战心已降?”
陈宇隆吊起眉毛:“我是在纵观大局,为将者怎可空有愚勇?!”
“别吵了。”韩兆兴脸色极其难看,“抬扛顶何用。”
广宁小将梁惠勇抱拳道:“末将以为,广宁虽小,但粮草、被服充足,足以熬冬,金人虽戴甲七万,然每日消耗极大,加之天寒地冻,必然不能久战,我固守可以退敌。”
“没错,咱们有城池有粮草,金贼哪里耗得过咱们?”
广宁另一百户则忧虑道:“那霹雳炮威力巨大,加之金贼人多势众,今日一战,我已竭尽全力,而金贼未损根本,日后之战必定每况愈下。若主和,尚能保百姓性命无虞,若血战之后城破,那可就……”
“我也正是此意。”陈宇隆道,“广宁城不坚炮不利,据此微弱之优势,又能固守多久。”
韩兆兴看向一直沉默的元卯:“元大人,你以为何呀?”
元卯抱拳:“末将以为,城坚与否,不在城墙,在人心。”声量不大,却掷地有声。
一屋子人都看着元卯。
元卯顿了顿,又娓娓说道:“女真乃蛮夷之族,野性不训,杀降之例并不鲜见,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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