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着顾鸣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哥哥无声的触摸,仿佛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的温柔至极,哦,不对,现在的顾鸣本身就是一件易碎品。
楼晚尘指尖拂过顾鸣的脸,毫无温度。他抑制住想要颤抖的双手,仔仔细细描绘他的轮廓。白绫遮住了他的眼,却盲不了他的心。他能够想像顾鸣现在的样子,定是安静的像朵花。
“哥哥。”流话桑突然开口,“哥哥,我最近想起了一些事,找不到人说了,我想同你说说罢。”
也不待楼晚尘应声,他就直接开口说了起来:“当年母亲经常发疯。”流话桑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装疯。总之,她太可恶了,老打你。每次我看了都很心疼。后来好几次,她发疯都吓到了我。我哇哇大哭,你便将我带着,带在身边。无论是练功还是什么。我会在一旁玩,还时不时给你捣蛋。”
“但你从来不骂我,更不会打我,每次我不听话,你都只会无奈的唤我一声‘小桑’,小桑?多好听啊,可是被我亲手弄丢了。”
“我厌恶母亲的软弱,厌恶她在西子目来时的唯唯诺诺。我也厌恶你的无能,厌恶你没能强到可以保护我们免受侮辱。我更厌恶过我的出生,为什么偏偏是我生在一个如此低贱的家庭里。可是每当你明明同我一样弱小,却愿意挡在我前面,为我遮风挡雨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幸运。还好,有你。”流话桑兀自说着,也不管楼晚尘有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