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白岸洲探头作势就要亲他嘴,云肖吓得赶紧把脸偏开。刚才都被嫌弃了,现在一嘴的牙膏沫子自然是更不能亲了。
握住下巴把人用力扳过来,白岸洲对着云肖满嘴的牙膏沫子就亲了下去,舌头也丝毫不嫌弃地伸进去乱搅一气。
好久不见,白岸洲对云肖甚为想念。真不愧是他的小哭包,刚见面就又哭唧唧的了。
亲了好久云肖才伸胳膊搂紧小爸的脖子给予回应。
“是我不好。”白岸洲温言软语,摸到遥控开了灯,接水给云肖漱口,又抽过毛巾给云肖擦嘴。云肖呼吸紊乱,脸更热了,一手还搂住小爸的腰,一手抓着毛巾使劲擦了擦脸,小爸亲得太狠了,牙膏沫子都亲一脸。
“别气了。”白岸洲摸摸云肖的脸,人是又瘦了,比各种媒体报道的图片上看到的还要瘦,黑眼圈也很明显。
“本来就是你先生气的。”云肖用眼神狠狠控诉。
“刚才是我不对。”
“本来就是你不对。”云肖得理不饶,手伸下去握住小爸发硬的□□,作势要用力。
“好,那你可以罚我。”白岸洲低头又吻上去。
“罚什么?”含糊地发问。
“嗯,要不然……”白岸洲在吻的间隙里思考了一下,满含*地呢喃着回道:“罚我请你睡觉。”
桑拿房里有个大的按摩浴池,一整面的玻璃墙。半夜两点,没开灯,两个人在热气缭绕的浴池里对着二十几楼的夜景做ai。因为睡前没洗澡,云肖一定要弄干净才做,白岸洲没办法跟个还没醒透酒又刚受了委屈的人讲理,只能半夜三更地
特立独行的影帝_第11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