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速度要快一些,人已经先落下去了。云肖把脑袋向后靠在小爸怀里,两个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往地表落去。
“真好玩。”云肖此时心情彻底放松下来,惬意地欣赏这种只有飘在空中才能看到的美景,十分可惜地侧脸跟小爸说,“明天再来跳一次,好不好?我刚才都没发挥好。”云肖指的是自己没能按教练要求的那样伸展双臂,腿部弯曲,两个人刚出舱就立即失了平衡,在空中打旋转圈。他都没体会到那种自由飞翔的感觉。
“你还想怎么发挥?”白岸洲胸腔震动,忍笑道:“刚才已经叫得很大声了啊,挺厉害的了。”
“你!”云肖不甘心地在空中蹬了下腿,小爸取笑他,他反手用力去扳小爸脖子。
白岸洲心情好极了,嘴角挽得高高的,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脸,嘴唇贴到云肖耳边上,热气喷进耳眼里去问:“裤子是不是尿湿了?”
因为装备勒得紧,加上紧张刺激造成的肾上腺素分泌,很多第一次跳伞的人都会s精。云肖本身就属于那种害怕型选手,白岸洲料想哭包子不能例外。
云肖心里一跳,耳下皮肤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是羞的。实际上之前他已经感觉到了裤子里有些湿湿的,但是他并没打算把这种丢人的事告诉小爸。不知道小爸怎么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