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
他逃也似的躲进了厨房,用干净崭新的热水壶烧水,伸手接了一捧冰凉的自来水洗脸。
寒冷刺骨,他被冻得睫毛颤动。
如果不注意,一直用这样的冷水洗手,那手上就会长满冻疮,会变大变肿,热的时候痛痒难耐,最后溃烂。
冬天好冷。
他靠在料理台边,看热水沸腾翻滚,然后自动“啪”一声灭了底座的灯。
烧得好快,如果再烧久一点就好了。
他倒了一杯出来,她却不在沙发上了。
“在找我吗?”她的声音传来。
他望向她的方向,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
她坐在窗台边。
“危险,快过来。”他柔声劝,不动声色缓慢靠近她。
她盈盈一笑,却用命令的语气说:“别过来。”
他听话地住了脚步,温顺地托着那杯热水。
她开了窗,风把她的衣领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声音轻轻的,满是仇恨道:“我恨你。”
盛南时的眼睛只敢看玻璃杯,含糊道了句:“我知道。”
“我以为你不知道。”
“……真的很对不起。”
他通过玻璃杯看世界,横向拉长如同单反相机的鱼眼镜头,纷纷扰扰的世界全数变异。
“很冷。”他指了指窗台。
不是很危险,是很冷。
她摇头说:“不冷。”
“盛南时,我一想到能离开你了,我就不冷。”
“你以为我是喜欢上你了,才愿意怀上你的孩子吗?”
他静静地
【番外】庄周梦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