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褶皱,云淡风轻,像在讨论天气一般说着可怕的事。
林知返知道她再反抗下去他会更疯更狠,她不敢再激怒他,猛地抬头睁眼看镜子,苦苦哀求道:“我看镜子了!我看了!求你不要!”
他用指尖戳刺因为害怕而拼命收缩的小菊蕾,“不要什么?”
随手都可能被手指插入后穴的危机感让她颤抖起来,“后面……不要……求求你!盛南时!求求你!”
“叫老公,今天再被我听到你叫我除了老公以外的称呼,就别怪我不顾旧情了。”他盯着镜中那朵绽放的花蕊,阴森森往她耳朵里吐气,“听话,求老公搞你的逼。”
她这一整个晚上都在疯狂哀求他,也不缺这一次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没有人会来救她的。
林知返绝望了,木然认命道:“老公……求你…搞我……”
“真贱。不是说强奸吗?你怎么求强奸犯搞你?”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为了羞辱她呢?还是他内心深处不肯强奸她,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可怜的想法,告诉自己这不是强奸,从而心安理得呢?
下体已经痒到开始疼了,她的心却波澜不惊。
林知返闭上了眼睛,认同他的话,顺从道:“……不是强奸。”
“老公来了。”
他满意一笑,掐着她的腰让他们贴得更紧,阳具又狠又重地操进水穴里头。
“啊——!”
“哦…小逼夹的真紧……”
夜还漫长,雨嘈杂喧嚣,四处预告着大厦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