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仆看着她母亲被买来,又看着她母亲在商人没日没夜的亵玩下生下了她。只是老仆年事已高,记事有些颠倒不清,又常年在外,也说不清她到底是几年几月生的。
她没取过名字,合柬上是临时用的商人小女儿的名字。因为所有人都叫她小傻子,于是她便以为那是自己的名字。
得知这一切后,燮信确认了她只是叔父随手丢来折辱他的物件,而不是苦心安插的眼线。他稍稍放松了些,夜里,为回避那些居心叵测的下人和眼线,他也会同她宿在一处。只是……
匆忙制成的婚床散发着松油的味道,床边的红烛燃着微光,燮信和衣面对着那小小的幼妃,在烛光里审视她。
她的衣服被他解开后就压到了箱底,光裸的她白日里拥着被子呆呆坐着,夜里则光着身子被他一点一点的看。
她的皮肤泛着蛋白石一般明润的光泽,就连身下也是一片玉瓷色,两瓣雪臀夹着的地方,除了淡粉色褶皱,便是一片玉白色。他扳开她的双臀审视良久,不知何故心思一动。
“你要换个名字。”他合上她的双腿,重又面对着她躺了下来。
她不知所以。
“玉儿,你叫这个,记住了。”
她重复着,“玉儿。”
“对。你要叫我什么?想想看。”他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她突然看不见了,把头扭来扭去,眼睛眨个不住,长长的眼睫蹭着他的手心,蹭得他心烦意乱。
他放下手,又道,“玉儿,我的名字是主人。”
玉儿似是听懂了,重复着他的话,“主人。”
番外二:小傻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