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对于乳房就不那么令人害臊了。她开始感到游刃有馀,并对接下来那近似性骚扰的问题做足心理准备。
「腋窝很乾净呢,没有污黑的汗渍。腋毛多久修一次啊?」
「一到两个礼拜修一次。」
「你老公喜欢你有腋毛吗?还是你自己喜欢留腋毛呢?」
「老公他……喜欢。我也认为这样很自然。」
「那么,你们做爱时,他会特别闻或舔你的腋窝吗?」
「呃……!这个……会吧。」
「具体一点。」
「嗯……老公会闻我的腋窝,有时候也会舔我。」
「你喜欢吗?」
「算是喜欢吧……」
「比起自然感,你更倾向因为老公迷恋你的腋窝而留腋毛吗?」
「算是……吧。」
「所以你的腋毛是为了取悦男人。你真是个变态呢!」
「呜……是、是的……」
「说一遍。」
「咦?」
「我叫你说一遍。」
「是的……我是变态……」
「不对,完整一点。」
秋艳五官紧绷着嚥下不知不觉分泌过多的口水,举累了的双手稍微放低压在头发上,以这种有点搞笑的姿势涨红着脸说道:
「我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留腋毛的变态。」
出汗了──是错觉还是真的冒汗了呢?总觉得腋窝变湿了……秋艳尽量不去乱想,但是和老公行房的淫秽感丝毫不输给身边男人们的下流目光,无论现实还是回忆都令她的精神曝晒于强大的外在肉慾之下。
最糟糕的
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6/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