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玩开了,羞耻的红晕出落得更加美丽。当黑身桃首的年迈阳具来到面前,她主动伸出手,不料老樵夫却支开她的手臂,抓起短小精干的肉棒、以满是淫汁的骚臭龟头磨蹭她的鼻孔。
随着肉棒攻势淫吼出声的黛安恍惚了一下,才在老樵夫催促似的顶弄下嘶嘶地嗅了起来。
「嘶嘶、嘶……好臭!」
连老公都没要求过的吸嗅龟头,第一次竟然是献给年老力衰的老阳具,而且还充满老人臭与尿骚味──对一个母骑士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更下贱呢?黛安乱如麻的脑袋中忽然浮现这个想法,但是在她深入思考以前,鼻孔吸入的浓臭骚味就把疑问薰得花枯草烂。
「嘶嘶……好臭!嘶、嘶嘶……真的好臭!」
儘管一开始是老樵夫要她闻的,迅速对这股气味发情的黛安却接二连叁地嗅了一口又一口,嘴巴喃喃着好臭、好臭,身体反而因此更加火热了!老樵夫见时机成熟,于是压着肉棒、堆到黛安嘴巴前,顺利给兴奋多汁的湿亮嘴唇含住!
「噗啾!噗啾嚕嚕嚕!」
含住肉棒之后,黛安立刻深吮到脸颊都凹了进去,嘴唇咕滋滋地往前含至根部,人中拉长到宛如母马、又像是伸长了嘴的章鱼。老樵夫欣喜若狂地摸着黛安的头、搔搔她的耳朵,能够让刚生產完的母骑士贪求这根老丑阳具到如此不顾形象的地步,也算是男人的浪漫吧!
虽然很想乘着浪漫之势在这张下流口交嘴中射精,老樵夫还是强忍了下来。对于一天一发就差不多到极限的他来说,选对射精地点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把黛安搔到双耳通红后就往下摸去
母骑士(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