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十五六岁张地白白净净很可爱的男孩子,只是仍然披着那件旧道袍。
他用双手捂住脸颊努力让自己笑得像朵花,看向白龙马的眼神,透出一种“我很萌所以不要怪我求原谅”的意思。
白龙马脸上瞬间挂出三条黑线。
“你的师兄是也是我的师兄,所以我们算平辈,平辈之间开个小玩笑什么的,无伤大雅嘛,”从老头一下子转化成少年的人还在没皮没脸地卖着萌,“所以你和师父说一声,不要罚我可以么?”
白龙马还在纠结哪句“你的师兄也是我的师兄”,他十分怀疑自己脑袋里那根筋坏掉了,以至于他根本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师兄是谁?”白龙马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