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力气,推了风骊渊一掌,却是绵软无力,撼不动风骊渊一丝一毫,只能揪住风骊渊的衣领,在原地挣扎不止。
风骊渊好不容易抠下了严涛的手指,回头再看,身后的老伯哪里还有影子。
隔了半晌,严涛闻见一丝血腥气,这才明白风骊渊方才的惊怒为何,奋力匍匐了几寸,抱住风骊渊的左脚,嗫嚅道:“适才……适才是我误会了阁下,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要吃人,可这……可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严涛的声音实在微弱,到了“迫不得已”四字,风骊渊才察觉,眼见那几个分食人肉的青年业已跑远,也只能回过身子,将严涛平展在地上,对着他耳边道:“阁下是从长安城里逃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