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晓琪小姐,她拿把柄威胁我!”
进了冷家的私刑堂,他绝对会生不如死。
早知道这件事会惹毛自家老大,他宁可艳照满天飞、把牢底坐穿。
又是她?
盗用宁晓夕的卵子,算计她怀自己的骨肉而不自知。
骗说救了她,抢了宁晓夕的救命之恩。
命人强行取了宁晓夕的心脏
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好一个宁晓琪!
冷霆遇深不见底的黑眸愈发暗沉。
“医者仁心,你的心既然已经黑了,便没有留着的必要!”冷霆遇睨着马道远,冷冷道。
“冷总,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话音未落,冷霆遇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上前,一掌将马道远打晕,拖了出去。
宁晓夕死了,他要让所有助纣为虐的刽子手陪葬。
“冷总,霍修文消失后,我们查遍所有出入境和国内交通记录,一无所获。
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前脚刚处理了马道远,后脚助理陈洋便来汇报。
“不过,我们找到了那天把夫人强行掳走的黑衣人。
山岳他们已经渣到了黑衣人的领头,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
“带到地下室,我亲自审!”
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寒川深处传来,冷霆遇眸光凛起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