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一块的淤青,心疼难忍。
白溪看了看手臂,终于还是小声地哭了起来:“妈妈掐的,掐完以后说她是不小心的,不让我告诉你。”
看着儿子抽泣的样子,简衡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妈妈为什么掐你?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惹妈妈生气了?”
白溪委屈地摇了摇头:“你不在家她就会掐我。”
简衡心中的信任感终于彻底崩掉,所有不好的预感连接在一起,对比简曼这段时间的怪异举动,看来的确有这种可能。“好了,爸爸知道了。这几天你先去以前爷爷奶奶的房子住几天,过几天爸爸去接你。”
简衡往老宅打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有司机来接简白溪。
目送着白溪离开的简衡,抬头看了看楼上的卧室位置。
简曼还在熟睡,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像以前文静的样子。
简衡在梳妆台的梳子上找到了一根简曼的头发,又掏出了刚才从白溪头上拔下来的头发分别放在了密封袋里。
跑车的轰鸣声响起又消失,黑色跑车很快就离开了山间别墅。
秘书看着低气压的总裁,紧张地捏着手里的报告:“总裁,这是检查报告。”
“嗯,你先出去吧。”简衡顺手接过,翻开来一字一句地看着。
蓦地,只听见“啪”地一声,检查报告被甩了出去,报告显示“简曼”和白溪压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简衡突然想到了前几天警察局局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道歉说夏小媛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