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更好的未来,不该再为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浪费生命。”
床头的手机被猛地打掉,屏幕磕在桌腿上立即黑掉。
时非的尾音回荡在房间里,那么不在乎,那么不屑一顾。可是她怎么能做到不在意?那是她的妈妈。何解忧把脸颊埋进双臂里,静静地坐在地上,由着寒冷从脚心蔓延到心口。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季明染略带娇蛮的声音冲破了寂静。
“睡了没啊?你看到通知没有!明天就比赛了!”她敲得手有点麻,就换做脚踢了踢门,想起来还有门铃这东西,又伸手按了好几下,嘴里还是嚷嚷,“不是说隔一个星期才会开始比赛吗?怎么突然提前了?你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