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羽承点点头,与泷秋对视一眼。
泷秋会意,转身出了里屋,去收拾伤药。羽承对容涅道:“先将季公子放下来吧,”发觉容涅这个抱人的姿势,羽承整个人都惊呆了,“傻小子,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后背上受伤的人?……季公子没这么疼死可真是谢天谢地。”
容涅木着脸站在一旁,脑门上的印记忽明忽暗,突然他道:“我明白了。”
“嗯……”羽承轻轻剥开季兰亭被血黏成一团的衣服,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我要保护兰亭。”容涅道。
羽承手一顿:“什么?”
“我要保护兰亭。”容涅一字一顿得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能护得住天下人,那么他也能护得住季兰亭,他护不住天下人,可季兰亭是他心中所志,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是他死也要护着的人。
他喜爱不来天下人,可他喜爱的了一人。
他叫季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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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感谢学校给了我半天假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