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很天真。”
他特地叹息了一声,以此加强嘲讽力度。
郑旦气得发抖,失望的目光在林奇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把脸撇到一边。
林奇不愠不怒,幽幽开口:“法律制裁不了法律之上的人,政权不是永存的,但检查系统永存。”
郑旦无言以对。
他挑不出毛病,至少语句陈述上是没毛病的。可是林奇道出的每个字都是在讽刺,讽刺公俗良序,讽刺这无可救药的联盟政府。
讽刺之下的事实,又是如此血淋淋,每一个人都在妥协,放弃追求答案,同时也放弃了追求的过程。
敌人要搞他,搞郑海元,搞他的家族。顺序从一家之主下手,再慢慢收拾边路。
上峰集团捏死古维尔,捏死郑海元,犹如捏死一只蝼蚁,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为他区区平民卖命,不,准确来说是为金钱卖命的走狗呢。
他无计可施,这是他无能为力的痛苦之源。
他们潜伏在暗中,用看不见的手翻云覆雨。一旦异动产生,就不动声色地逐个击破。
郑海元是落网之鱼,陆征是设套的饵,科里夫是推波助澜的浪,而他就是紧接着的那只鱼。
他们虎视眈眈,等着他咬饵上钩。
***
郑旦走到病房门口,科里夫眉头紧皱同主治医师交涉。待到对话结束,他才走近问陆征情况如何。
科里夫眉宇纠结,默了片刻说:“血是止住了,但脑部中枢神经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郑旦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谁做的?”
chapter 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