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旦不歇气地说完,脸色微微涨红,胸腔剧烈起伏着。除了课堂上,他很少这般的滔滔不绝,只可惜聊的不是风花雪月,如果不是姜特德,他也只会将这些想法藏在心中暗自琢磨。
姜特德循循善诱:“所以,你是因为陆征同你透露了些什么,才会作此结论吗?”
“不,与他无关,”郑旦苦笑了下,“今天是我自己强行要求同他叙旧的,哪知……”不欢而散,还被对方诟病一番。
姜特德了然,已把乌龙事件前因后果拼凑出了大半。要怪就怪那群碎嘴的小行星带男人的曲意误导吧。
“不要想太多。累坏了吧……这些天。”姜特德牵起郑旦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十分温柔地揉搓起来,揉得郑旦心痒难耐,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
“辛苦了。”姜特德又换了个地方轻轻揉,这次直接是后脑勺。
这种好似哄小孩子的作派,让郑旦神经松弛,同时产生了额外的错觉,好像他们从很早以前就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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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办公室很大,比之前在区站室的小格子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可在林奇看来,这种舒服令人沮丧到家,只不过换了个更体面的笼子待而已。
他已经在走廊里徘徊了五分钟,直到罗德·萨根的秘书把他请进了办公室。
父子俩刚打照面,罗德就指着自己额角的地方问:“你脑袋怎么回事?”
林奇下巴和左边太阳穴分别有一片擦伤,虽然处理过,但痕迹依旧明显。
“没什么。”林奇眼神闪烁,目光投向别处。
罗德问:“你和克林特先生
chapter 2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