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他便径直呼叫了姜特德。
塞德娜星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过了两分钟后才出现在虚拟屏上,他神色憔悴,双眼似乎还沾着一层迷蒙。
“姜先生,”科里夫说,“老子可比儿子难啃多了。”
姜特德轻咬着嘴唇,沉默不语。场面有一丝尴尬,
科里夫挠挠脑袋,直奔主题,“我刚刚和郑海元聊过,我试着说服他接受政府的交换条件。可是......他很反感,我敢肯定他很害怕,但又有什么东西凌驾在了害怕之上。”
“是什么?”姜特德面无波澜地问。
“具体的我也没弄清楚,但我相信一定有突破点,”科里夫咧嘴笑了一下,这个笑容令人反感,“郑区长是长期待在政府组织框架里的人,他能处理的都是流程性问题,是帮解决结构性问题的人擦屁股的。”
姜特德眉毛拧在了一块,“简单点。”
“他现在面对的局面,说起来简单,却也很艰难,一方面是保全小家,替夫人认罪,把家族利益凌驾在国家利益之上;可另一方面呢,他其实是个很悲惨的人,财阀控制了他的势力,同时也控制了他的晋升。他之所以能够毫不犹豫的拒绝,是因为他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刻松口,那就等同于为自己判了社会性死刑。他觉得自己是没资格坐下来谈判的人,是因为他没有一支如臂使指的核心力量。有了力量,才能去执行意志,顺便警告对手,再去掀对手的桌子。”
“所以?”姜特德冷哼了一声,“可别忘了,中国人有句老话,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科里夫也笑起来,笑得肩膀直颤,“国法
chapter 2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