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幽暗无光,就和他们所要前进的方向一样。
***
郑旦头痛欲裂地醒来。
这几天为了助眠吞了太多止疼片,可效果显然不怎么好。在那些薄而苦涩的药片作用下,他产生了一种近乎麻痹的虚无感,虽然没有作梦,但无法抑制的抽筋折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这比注射高重力耐受剂的后遗症还要严重,他怀疑下一次再服药,得用上橡胶护齿了。
打开通信器,除了工作留言外,就是媒体不知从哪儿搞来他的号码,轮番轰炸似地要从他这边掘地三尺。重新设置了信息拦截程序后,郑旦点开了一封邮件,是姜特德发来的。
自从郑海元出事后,郑旦疲于应付外界,除了和林奇联系外,根本没来得及同其他关系亲密的人报备。
姜特德留的是一段音频,他委婉地询问了郑旦是否需要帮助,并且在结尾时,语带温情地说,郑先生,不要硬撑,有我在。
音频播放完毕,发出嘟嘟的提示音,房间里弥漫着昏暗的蓝色光线,把四周衬托得如在深海般静谧。郑旦眨了眨眼睛,在理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慢慢地,他躺下来,胸口深处传来一阵悸动,这份悸动将疼痛冲走,让他再度活了过来。
学校体恤地将郑旦的课排成了一周两节,还特别设立了三道门禁,以防混水摸鱼的人溜进来,扰乱校园日常。
郑旦用电子笔在投影屏幕上写完公式的最后一个字母,“任何微观粒子都可以用一个关于x和t的波形方程准确描述,并涵盖该粒子的所有可测量物理量,一般写作psi。”
他抬眼扫了一遍教室,
chapter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