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锁骨中线内侧0.5-1cm可触及心尖搏动,”姜特德轻声说,“我的掌心快被这跳动麻痹了。”
郑旦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颤抖地捧住了姜特德的后脑勺。
台上的男演员正在声情并茂地念一首诗:
“亲爱的,我想同你一起告别春天。我希望话语淋在你的身上,敲击着你的身体。有多麽久啊,我爱你珍珠母般光亮的身体。我甚至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带给你钟型花,黑榛实,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1】
郑旦吻了下去,就像吻上了春天的樱桃树那般。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再感受过四季,可他依旧尝到了久违的春天滋味。
***
中场休息的间歇,郑旦随着姜特德一起朝大厅走去。他看着前方挺拔的背影,每一步都觉得踩在云端,有种美梦成真的不切实感。
走廊里过于喧哗,人们交头接耳,空气里弥漫着不安定的分子。
郑旦听到一个女人在高声呵斥,走进了才发现是一出原配捉拿小三的恶俗戏码。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
姜特德对此没有丝毫兴趣,旁若无人地掠过热闹中心,在茶歇处端了两块甜点,将其中一块递给了郑旦。
郑旦道谢,接过来,俩人也就站着吃了起来。
“第一次来听音乐剧吗?”姜特德问,“感觉怎么样?”
“也不算第一次了,高中那会儿我还在学校社团里彩排过呢。”
“是吗?”姜特德弯了弯眼睫,“真好奇你演过什么角色。”
chapter 1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