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被打的地方火辣的痛着,扯一下嘴角都会疼。他怀疑自己的口腔也破了。
“好了,白少爷,”对方侮辱性地敲打了下他腿间的金属束具,“你最好老实点儿,要不然你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保不住了……”
他被愤怒点燃了全身,他感到五脏六腑要烧出血花来。可身陷囹圄,肉体被牢牢拘束,他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甚至连自我了断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怎么着?还在做梦啊?还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
对方桀桀笑了几声,郑旦被恶心到极点。
笑声还回荡在耳畔,呼啸的鞭声忽然就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他条件反射地筋挛了几下,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痛!
这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剧痛,犹如被电流击过,留下了皮开肉绽的效果。
“加油啊,白少爷,昨天的五十鞭还没完呢,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补完吗?”
郑旦咬了咬海绵,涎水滑落,将面罩洇出深色,他感到呼吸困难。
这究竟是哪里?他到底怎么了?这一定是在做梦!
一下又一下,郑旦默默数着鞭数,皮肤洇出痛苦的汗水,咸意加重了痛觉。
不能就此屈服!郑旦告诉自己,可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精神的毅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捱过这残酷的鞭刑了。眼皮渐沉,郑旦再次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