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感情融洽,几乎如亲兄弟一般相偎。不,在当代,亲兄弟也没这么亲热了。
“他们认识?”郑旦下意识问。
“不仅仅是认识,”姜特德着重强调,“可以算作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
郑旦疑惑,公共网络上并没有提及过白麒和佟瓦的这段关系。在普罗大众眼中,一个是罪人,一个是英雄,没人会把他们联系在一块。那么,更多的疑问又来了,姜特德是如何得到这张照片,并获知这段“野闻”的呢?
“你说得都是真的?”
“我说的只是八卦,”姜特德又挂上了最擅长的笑,“郑先生,请见谅,我只不过想扯点另辟蹊径的话题,引起你的兴趣罢了。”
另辟蹊径?这男人莫不是对“另辟蹊径”有什么误解吧。郑旦腹诽,面上不动声色。
“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郑旦从瑜伽球上滚下来,抻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脖子、手腕,懒洋洋地继续说:“姜先生,你该对自己更有自信点儿,你光是站在我面前,我就几乎快神魂颠倒了。”
话落,他用脚尖轻轻踢了下紫色瑜伽球。那球震了震,橡胶和地板摩擦着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而姜特德不发一言,只是这样看着他,微微翘起了唇角。
***
塞德娜第一大学的某间阶梯教室。
这会儿,教室正中央的3d投影正在放一段视频。屏幕正中央出现了一座电梯,电梯里只有一个人,那人按了楼层,电梯上升下落。
画面暂停,郑旦坐在第一排桌子上,转身扫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chapter 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