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肯?你讨厌我了是吗?那我就不碍你的眼,我去死总行吧?”那边突然有刀片落地的声音。“若浅,你在干什么?”宁子健猛地坐了起来。可是那边却再也没有了声音。我也被惊醒了,茫然地看着宁子健。“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一下。”宁子健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急急地跑了出去。若浅想干什么?威胁宁子健?她不会真的想不开吧?在咖啡店里,我始终恍惚不宁,不时地盯着手机。若浅到底怎么样了?有好几次我都想打给宁子健,可我说什么呢?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我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让我意外的是信宇竟来接我。“宁少没事吧?”我垂着眼迫不及待地问。“您是想问若浅小姐吧?她没事。只是割了腕,多亏抢救及时。宁少一直守在她身边呢。”信宇很是恭敬地为我打开了车门。“其实,我自己可以坐公交的。”我出来工作真的只是为了逃避,不想麻烦任何人。“那怎么行呢?宁少特意交待让我跟着您。”信宇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我愣了一下,原来他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坐在车里,我闭着眼睛休息。脑海中再度出现了若浅的话。宁子健真的没有和她住在一起吗?为什么这个消息一直搅得我心绪难宁?甚至还有些小窃喜呢?“凌小姐,您似乎有话要问。”抬眼看了几下后视镜,信宇便自信地转过了头。啊?他怎么知道?我真是无地自容了。“我没事。”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了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