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病好了……你不是要走吗?”
这是真的害怕了。
“我不走。”他点点她通红的鼻尖,“小傻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噢……”她有些委屈地应了,许久,沉默地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困了?”傅朗摸摸她因药物代谢不出去而青肿的眼皮:“眼睛怎么还肿着?”
“是不是特别丑?”傅星问道。
傅朗想哄她高兴,闻言在她眼皮上亲亲。
“还是很漂亮。”
“又哄我!”傅星受用,绷不住笑容。
病床又小又窄,傅朗怕傅星休息不好,说要去睡陪护床。傅星立马哭唧唧地不让他走,就说害怕,要他抱着她睡。
傅朗心里也有想弥补她的意思,思量半晌还是答应了。
晚上她还没醒时徐明佐受爷爷嘱托送来了换洗的衣物和日用品。他换上套真丝睡衣,手臂穿过她脑后,稳稳当当地拥着她。
“星星。”
“嗯?”
他欲言又止:“如果……”
“如果你不在了的话……”傅朗双眼失焦,语气艰涩:“如果你不在了……”
傅星扬着脸,等他说下去。
许久,他抬起枕在她脑下的手臂,收拢,将她摁在自己怀里:“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独活。”
他看向她手腕上的纱布。
傅星其实是个特别怕疼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统一扎流感疫苗,她躲到队伍最后,轮到她时还是好几个老师哄着她才扎了。
听说当时场面惨不忍睹,傅星哭得快抽过去了,哭到给她扎疫苗的
050 生生世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