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不由一顿,“我受伤了?”
“其他人在另一辆车上。”顾筱雅道,“至于这个纱布……是我们准备上车时,一个好心人帮你包的。”
这事说来也巧。这地方其实是很难打到车的,偏偏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打车上了山——正好就是这辆面包车。
当时徐徒然已经晕倒了,比起这种没有运营牌照的普通车子,这帮学生崽们其实更相信救护车。还是这辆车原本的乘客之一,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下车后发现了他们的困境,催促他们赶紧乘车下山,还帮着将失去意识的徐徒然搬进车厢里。
“他说自己学过医,能够对伤口进行应急处理。你身上那些纱布就是这么来的。”顾筱雅道,“你当时后脑勺肿了好大一个包……现在还疼吗?”
徐徒然:“……”
别说,还真不疼了。
除了脑袋外,她的手腕和脚腕上也各自缠了一圈纱布。纱布缠得很厚实,打着一个很可爱的结。
徐徒然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可爱结,想想又问了句:“他们来了很多人吗?这时候上山做什么?”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没必要打面包车。
“嗯,来了五六个人呢。衣服挺统一的。至于来做什么……这我不清楚。他说是和朋友约好去玩的。当时那里还停着另一辆车,上面有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他们的朋友吧。”顾筱雅不太确定道。
前座的顾晨风转过头来:“我问过了,说是公司团建,去山里拍鸟的。车子没法继续往山里开,所以才停在民宿周围。”
第十四章【作话补充等级说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