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疑惑,暗自揣测他这话里究竟是有何等玄机。
还是鸿钧最终开口,结束了他们之间这一段鸡同鸭讲的谈论,一句一话里分明带着威胁,“你出来已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就不怕你家里那位空虚寂寞找了别人”
“操!他敢!本皇都快活生生被他压榨干了他还想怎样!”鸿钧眼里的嘲笑和讽刺激的青年顿时炸毛,显然当真是过前车之鉴,此刻戳中了他的痛楚,在意的不得了!
“鸿钧!本皇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赶这样诅咒本皇!活该你被天道那个婊子弄得这么惨!告诉你,你这张死鱼脸,无趣皮囊是绝对找不到道侣的!”
鸿钧瞬间眯眼,神识却牢牢放在太一身上,见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了些许的不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即庆幸有听出青年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同时又为之遗憾。
但他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让人骂的人,神色虽然未变什么,但宽大袖子下面的手指却是微动。
青年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无关修为,无关智慧。可偏偏就是一如无数个亿年里,鸿钧做了千次,他就有九百九十八次是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