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起来。
其实不周酒店也不是不可以,从本区报名的几家酒店来看,属于菜鸡互啄的程度,再说他们办公室也没有什么决定权,只是将比较好的酒店排在前面,方便领导观察而已。
小梅没选不周酒店,是觉得这家酒店太偏了,发展前景不如其他几家。
可老黄作为工作人员,却单独提名一家就有点问题了。
“黄老师,您认识这家酒店的老板?”她问道。
“认识……”老黄一无所觉的应道,然后注意到了小梅的眼神,当即唾道,“你在想什么呢!这家的老板娘是个烈士家属,提交上去也算有个交代。”
“烈士?什么烈士?”小梅愣愣的问道。
她问完了才觉得自己这么问似乎有点不尊敬,老黄却已经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
果然还是有关系吗?
小梅的眼神再次锐利了起来。
“不是小梅你想的那个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这时候,一边坐在窗边玩扫雷,装作不存在的老何开口:“都二十多年了,还是一等功呢,但连牺牲的理由都不知道。”
老何感慨的叹了口气,他看向了小梅:“不过你没听过也不奇怪,他家家属特别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件事,还拒绝了每年的社区慰问。”
“是啊,”老黄也感叹道,他顿了顿,突然有点奇怪,“所以不周酒店这次怎么会报名,那位家属同志不是一向不愿意参加市里的活动吗?”
“也许是经济上有了困难,最近确实不怎么景气。”老何猜测道,“参加了
特殊招待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