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望的时刻,他仍能得到邻里的帮助,钟参在心底默默感激。
他确乎是累了,慢慢合拢了双眼。
朦胧中,钟参坐在案前,院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喧闹声、敲锣打鼓声、鞭炮声混杂在一起。他放下手中的书卷,却发现家人和邻居早已涌入屋内,把他簇拥出门,两个驾马的关于亚运下马作揖,掏出红纸鎏金字的信函,毕恭毕敬地说:
“恭贺老爷,中了举人。”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寒窗十载的努力终成一朝功名就。
“参儿...参儿。”姐母亲在他身旁唤他的名字,但他却痴存在喜悦之中。
“钟参!”姐姐替他接过信函,狠狠地捶他的背。
“怎么愣神了,还不快接过来嘛。”
他这才缓过神,转过身想要从姐姐手中接过信函,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信函逐渐虚渺,愈来愈远。
父母、邻里,姐姐,还有那两个官员的身形逐渐扭曲,变成模糊不清的焦黑的尸块,却仍旧笑着他的名字。
“钟参...钟参啊,快接过来。”
他想把手缩回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不要...不要!”
钟参猛然睁开双眼,发现是白叔在晃他的肩,熹微的晨光已泛了半边天。
“钟参,刚才看你一脸痛苦的样子...”
“唔...我没什么事,只是做噩梦了。”他抚了下额头,才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冒了许多豆大的汗珠。
“别怕...我们大家都在呢...”白叔说话时,钟参看见他的
泊黎 第二十八章(未参篇 一)烧焦的过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