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轻易带人来。”
舒杨双手接过筷子,说:“谢谢叶老师。”话说到一半鼻子一酸,堪堪忍住了,话音却是颤抖的。
叶老师:“我一向觉着你这孩子抗压能力很强。”
舒杨勉强笑笑:“这回戳在死穴上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舒杨只觉得味同嚼蜡,吃完饭叶老师又跟他讲起工作上的事,他只能强打精神听着。
直到最后跟叶老师道别出了茶馆,他才猛地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来。
已经是晚上近十点,有五个成新意的未接来电,都已经是三四个小时之前的了,算算正好是在单位等叶老师的时候。
平时上班一直开的静音,当时心乱如麻,竟然没想起来看看手机。
没有未读消息。
舒杨深吸一口气,把电话回拨过去,那头却关机了。
他心里泛着凉,脚下没停,大步走去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