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杨站着不动,也冲她笑笑,随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并没有注意到车厢另一头饶有兴味的目光。
他一路上想了想可以跟谁打电话,最后的结论是没有人。
因为他谁的电话都不记得,只记得老爸老妈的。
老妈的倒是可以打,但是打过去只能是徒增双方的烦恼。
城市通里的钱只够他坐回家的,钱包里五张卡,全是空的,现金则很月月红,刚好十二块整,过完年回来之后其实还剩五百块,但是都在移动支付的app里。
然而现在手机丢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终点站,旁边那姑娘问:“帅哥,你还不下?”
舒杨才伸了个懒腰,又冲她笑一笑,下了站。
电梯停在十楼,舒杨走到门口,发现房东在门外等着。
“陈姨。”舒杨招呼了一声。
他顺手开门,陈姨跟着进了屋,着急地问:“你电话怎么不接?”
舒杨疑惑地看她,迟疑了两秒:“我手机丢了,我记得我这个季度的房租已经交了?”
陈姨有点不好意思,说:“小舒啊,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舒杨右眼皮一跳:“您说。”
“年前小张退了主卧,我跟你说过的,省大有个学生想租这房子来着。”陈姨凑到他跟前,“记得不?”
舒杨:“记得。”
陈姨笑笑:“你当时说随时可以进来看,有天你加班我就带他来过了,等下他还要来,我就说先跟你打个招呼。”
舒杨把单肩包一放,温和地说:“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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