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天子案前伏跪下来。
刘彻原本还在因为今春的兵事而头疼,才刚刚开春,北方边境就不安分起来了!匈奴人在冬天的时候总是会损失颇大,所以一开春常常有冒犯边境的举动。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可以放着不管,只要匈奴不在劫掠边境之后向内入侵…对于现在的大汉来说,匈奴只要敢伸手,就得剁了他们的爪子!
只是兵事一起就是流水的钱,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开支绝不会少。
此时忽然有人打扰,心情自然不好,沉声道:“不是说了吗?这个时候是不许打扰的?”
韩让恭恭敬敬道:“陛下,这…这是永华殿送来的书信…乃、乃不夜翁主所书!”
‘咚’地一声,是水瓮掉落在地的声音…自从白纸被弄了出来,各种配套的文具越发齐全了。水瓮就是一样,这是专门给砚台磨墨时添水的。过去也要磨墨,但是大家经常是随便添水,并没有专门的器具。
旁边原本侍立着的小宦官连忙伏在地上,将小水瓮扶起,然后高举过头,小心翼翼地跪在了一边。
这掉了的东西不能不管,但地上捡起来的东西也不能随便给放回到天子的案上。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只能听见人的呼吸声。良久,刘彻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暗哑,其中是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紧张。
“呈上来。”
信很快递了上来,这是一封已经拆封过的信,刘彻很快将信纸抽了出来。在展开信纸之前,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真的就是一下,一瞬间而已,这也是只有他本人才能察觉到的事。
但无论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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