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无人赏识,所以每个地方都呆不长久而已…他从来都是有大志向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当一辈子小吏。如果一眼能够看出没前途,他自然也就走了。
也只能说那个时候确实各个诸侯国都缺读书人,所以他不用担心辞工之后找不到工作——他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富三代什么的,游学说的潇洒,却是得自己承担生活的负担的。
说起来有些巧合,曾经的主父偃甚至为诸侯王监督过礼物的验收工作,那些精美、奢华的礼物都是要在朝觐时送给长安的贵人的。不仅仅是皇室成员,长安的一些官员、贵族也有份。这也不是贿赂、结党什么的,只是正常的交际。
诸侯王们在长安虽然也有安排眼线,但光指望眼线就能安心在地方做王,微妙太天真了。这种时候,和长安的顶级圈子保持良好关系,这就很有必要了。这和后世地方官员进京,要在京官这儿拜码头,道理是一样的。
而这些礼物中就有属于陈嫣的——给陈嫣的礼物占了诸多礼物中非常重要的部分,不见得数量多,但却是最珍贵的,而且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而不是花钱了事。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人呼喝着督造给陈嫣的礼物的小人物,如今会成为长安炙手可热的天子亲信,能和陈嫣出现在一场盛宴上?想起此事,主父偃还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满。
不管怎么说,他这个时候也算是达成了少年时代的一个小小目标了——他从小就不甘于平凡…能够说出‘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亨耳’这样话的人,具体是个什么心性,也是可以想象的。
到这个时候,主父偃也只是知道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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