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些的。
不过这也确实考验倒酒的人的眼力、手劲儿…说是绝活儿,不算夸张。
刘彻瞪了陈嫣一眼,将手上筛干净的美酒推到陈嫣面前:“难不成朕亲手筛酒还比不上奴婢动手?”
这根本不是活做的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身价’。就像陈嫣当年画的纨扇曾经在长安的贵女圈子里风行一时,等到后来,逐渐有手艺高超的画师做的也不比她差了。但即使是如此,她亲手画的依旧站在纨扇的最顶层, 鄙视着下面其他渠道得来的纨扇。
非要说的话, 就是陈嫣的身份加成了, 她本身就已经抬高了扇子的价格。
陈嫣听了却是轻轻哼了一声:“这话怎好这样说?于不同的人来说也是不同的!陛下还是给别人温酒去罢!”
不同的人感觉确实不同,一般的人,要是有一个美女亲近,早就乐的不行,说什么是什么了。但是换成是刘彻,美女这种,想方设法地亲近他都不能够呢!对于他来说,这自然没有什么价值。
陈嫣从小生活的环境注定了她很难因为刘彻亲自温酒就感激涕零,甚至诚惶诚恐。真要说起来,就算是小时候,刘彻只当她是一个受父皇宠爱的小妹妹的时候,陈嫣就享受过不少刘彻的优待了——当时太子宫上课,课堂里不许留帮忙做事的宫人,就算是刘彻这个太子,用墨什么的都得自己弄。
陈嫣当时人小,弄不太好这些…刘彻算是他邻桌,顺手就帮她干了。
更别提同样是皇帝的刘启对陈嫣宠的不像话了,那是放在眼睛里都不觉得疼的宠!陈嫣可以说是在他的膝头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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