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她走。另一半则是有理智的他,他会想,这是怎么回事呢?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自己一切举止。
前者控制了他的身体,后者只能做到旁观而已。
女郎并没有走远,她藏在了附近的水泽中,一丛丛芳草生长在水中,她就站在那里,长长的裙摆有一小部分撒在水面上,轻轻漂浮着。
颜异看到她手上拿着一束洁白的鲜花,他跟着她误入兰泽深处,衣衫下摆也打湿了。
女郎嗅着洁白的鲜花,拿给她看:“好不好看?”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花就打在了他头上,花朵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头发,同时花香味扑了他一满脸。
水泽的气味越来越重了,和雨水的气味很像…恍惚中他这么想,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女郎见真的打中了,又吃吃地笑了起来…颜异这才知道,哦,原来她是在与他玩笑——他没有任何恼怒,反而松了口气。说实话,如果她是真的恼了他,他还真没有办法让她消气。
他不懂这些。
然而他的不说话却被女郎认为是生气了,睁大了眼睛,涉过没过脚背的河水,抱着他的手臂。眨了眨眼睛:“你生气了吗?别生气啊…与你玩笑呢!”
“没有…”“嗯?”“没生气。”
女郎再次高兴起来…她似乎总是这样,情绪变化的很快,让他根本捉摸不着。一会儿不高兴,一会儿又很快高兴起来。一会儿很有兴趣,一会儿又有可能漠不关心。
她拉着他的手走入兰泽深处,在他耳边央求道:“你和我来呀!”
她拉着他的手,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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