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手却很轻。
说着还转头看向刘彻:“皇帝多担待这丫头…这丫头受宠爱多,也无人管束她…”
刘彻确实洒然一笑:“阿嫣这样就很好了,还要如何?再者说了,管束阿嫣?除了姑姑、父皇、祖母您,天下又有谁够资格管束阿嫣!”
这也是刘彻的心里话…在他看来,大汉的贵女们,特别是一个个公主,都要翻了天了,还不是无人管束?其他人身上可以,为什么陈嫣就不可以?
他都没有管束的,让别人管束?想想就满心不快。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老身与皇帝说什么呢!说起来阿嫣这性子啊,你父皇有一半的责任,剩下一半就落在你姑姑,还有你身上了。平日里老身说阿嫣一句,你还要替她开脱呢!”
其实太皇太后自己也有责任,说着这样的话,手却不住地轻柔抚摸着外孙女。不过刘彻不会将这个说穿,只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而已。
陈嫣笑嘻嘻地挽着外祖母的手臂,道:“这样不是更佳?不是人人都要受管束的,有的人一辈子命好,就是要泡在蜜罐子里…一生顺遂、无忧无虑。能获得肆意自在,这是阿嫣命好呢!有甚不好?”
其实陈嫣是很讨厌‘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这句话,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经历冗长惶恐的黑夜?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要事事顺心如意的人生。如果得到了,那就心怀感恩,愉快地生活下去…做什么非得为自己的人生找不自在呢?
陈嫣今日输的发髻,在两鬓簪了两根类似掩鬓的步摇,下面吹着珊瑚米珠、珍珠做的穗子。陈嫣只要动一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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