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急躁了一些,马先生见谅…”
多的话也没办法说,只能匆匆跟着出去。
出了交通号的办事处,招风耳青年才没好气道:“你与那人说什么!有甚可说?不过是一管事而已,竟然这般傲慢!如今长安的权贵倒是猖狂!”
“慎言!”早白头中年男子听不下去了,制止道——交通号的背后是‘不夜翁主’,不夜翁主是能随便说的吗?少府的人都知道宫中看重不夜翁主,而且这种看重可比外面传说的要更夸张。
再者说了,长安和皇室关系紧密的女性贵族向来是酷吏们管理的盲点。普通的贵族自有这些人下手整治,从来都是不虚的。但这种女性贵族根本没有人整治,她们似乎就不在整治的范围内。
所以说,抱怨也没用!
青年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对方指出来虽让他更加难堪了,却也没有反驳。只是哼了两声,甩下一句‘回少府再说’,这就急匆匆往回走。
回少府后青年便急着找自己的上官,既是为了禀报这一趟差事的结果,也是为了告状。
谁知被上官身边做事的小吏拦住了,笑着道:“孟大人,尚署大人今日事忙,吩咐了谁也不准打扰。您看这…”
招风耳青年心中埋怨,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道:“…既然是这样,在下明日再来吧…”
等到招风耳青年走远了,几个做杂事的小吏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青年回到自己的公署,心中烦闷,见早白头还在那里无所事事,便皱了皱眉:“徐大人…算了,在下来动笔。在下属意将今日事记述下来,也好呈送尚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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