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缓缓诵读着一篇‘礼记’,但读完之后并没有继续往下叙述太多的意思,而是回归今天课程的正题, 讲《仪礼》一篇。
桑弘羊展开竹简遮在自己面前, 朝陈嫣露出一个了‘你知道的’笑容。然而陈嫣却目不斜视, 自顾自地认真听课, 就像是课堂上最最模范的好学生——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天真了!
真的以为老师不知道学生在搞小动作吗?站在上方的老师根本就是把学生的一切举止都收之眼底了!只不过是不说出来而已!
不过陈嫣也明白为什么桑弘羊要这样作怪,实在是公孙老师今日讲课的内容很有意思。类似初中上生物课的时候,讲到男女性征的部分, 说说卵巢、睾丸…长大以后回想就会觉得没什么,但当时总有人会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公孙弘刚才念诵的是一篇‘礼记’…不是《礼记》, 这之间还是有点儿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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