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管事微笑着摆摆手,圆场面地道:“少年慕少艾,这算不得什么。只可惜是翁主身边的婢女,我做不得主,不然一定君子成人之美。”
东郭先生此时也道:“到底是长安来的女子,虽说是婢女,仪态也同我们小地方的不同。不知道的,当是贵家女郎了。”
“都是宫中宫女和长公主府女婢,受过严苛调教,若单单以礼仪而论,确实不输于一般的贵女。”对此第五管事也是有一说一。
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打住了,大家不再多谈,对于他们来说,女人也不过是次要的——有金钱、有权势的话,女人自然就会来。相比之下还是生意比较重要。
宴饮过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第五管事就带着东郭先生、华先生去看新染好的布料。
没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有的只是陈嫣命令染的五种。这五种颜色,要么就是当下其他家染不出来的,要么就是虽有,却要优秀的多的!做生意都喜欢人无我有,东郭先生和华先生也是有眼力的,一下就看住了。
“这…这,当真是奇货啊!”东郭先生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顺便伸手摸了摸金黄色的丝绸。如今能染浅黄色布料,但那和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仿佛是天上日光!又仿佛是金光!”华先生也凑了过来,顺便摸了摸旁边豆绿色的布料,赞道:“这个也好,如今能染的绿色我也见过不少,但没有一个有这样鲜亮,这个贩出去各处定然都是抢着要的。”
都没有贬低货物的意思。虽然压价的时候挑货物的毛病是常规操作,但那也是分情况的!如今大家都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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