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或者说,它们已经成为了你主职业经验的一部分。”
朱骄培:“裴公子说得好高深,人家不太懂啦。人家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我:“说来听听?”
朱骄培:“……”
我:“并没有笑话可讲,只是随意找个借口试图转移话题吗?可以理解。”
朱骄培:“才不是呢,我才不会对我心中的净土撒谎。不过其实我这笑话挺冷的,如果裴公子被冷到了……我多付你一份债款好不好?”
我:“因为反正付不起全部,所以再多加些也没关系吗?”
朱骄培:“欠款有很多份嘛,我们可以一份一份地还,先还裴公子的这份。”
我:“这恐怕不由你定,我们收到你还的债后,一定会先跟向我们下这个委托任务的、比我们更早被你欠债的人结算清。”
朱骄培:“裴公子的幽默感似乎不太好,一直这么认真,我还是给你讲冷笑话吧。笑话的主题是,我的名字。你有没有谐音联想?给我取名字的人真蠢是不是?”
我:“如果不喜欢自己的名字,随时可以更改。”
修真界对名字的态度很随意,不仅给各种物品、地点取名随意,对自己的名字也经常乱来。毕竟修士的亲缘关系淡,除了世家修士外,姓最大的功能似乎是纪念,而并没有更多的现实意义,尤其当修士活得太长后,更改自己的姓名便好像更没有障碍。
只是那个时候,一个名字已经用得太久,自己和别人都已经对这名字太习惯,似乎又没有了改的必要。
又是与元婴期的
第858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