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嗜血的笑意在化为人形的剪刀上切割。而要判断这是假的,只需明确卫师姐在研究过程中总是面瘫,根本不会笑,就行了。
这套法器出现的目的是激化人内心的阴暗面,它很擅长顺势制造出让人难受的画面,可是只要它对现实进行了扭曲,就必然会出现不完全符合人物一贯风格的画面。
如果是柴都那样容易被感情所影响,又积攒了太多负面不顺的人,这样扭曲的画面的确会引动她的伤感,让她在难以忍受的心伤中顾不上判断。
但对于我这种记忆力的人来说,将眼前的画面与记忆里同样场景的画面进行对比,很容易便能发现不同,这无非就是个找茬游戏。在我身上,根本不会发生因为感情剧烈波动而不自觉模糊或记错过往场景的情况。
记忆对我来说总是客观的。我的任何感情倾向,也许在获取一段记忆的当时会让我对这段记忆附上感情.色彩,比如因为心情不好而看一片鲜花觉得它们像墓园,不过过后,等感情平复下来了,重新再看这个画面,我的脑海中自然就会还原当时的真实。
鲜花就是鲜花,该盛开的时候盛开,该凋谢的时候凋谢,这只是它们的生命周期,它们从来不是人类感情表达的附属品。
于是我看到了这套法器的垂死挣扎,它们不断地变化形态,试图吓住卫师姐,但早已被卫师姐改造过的香炉虽然因为回归了大部队而有了改正归邪的苗头,卫师姐开始时也纵容了这个苗头,甚至还小心呵护让其快快长大,让香炉回到了大部队中组成了完整的法阵。
可是然后,卫师姐就掐掉了香炉反叛的小
第140章(3/7)